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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抽象了,让我讲个故事:
我曾在大海上观察海鸥。海鸥贴水面很近,海浪一起一伏。我发现海鸥防范风险,不让海浪打到它的办法。就是直接站在水上,随着海浪起伏。海浪起,它也起,海浪落,它也落。海鸥站得极稳,“欺负”得海浪一点办法也没有。
对付黑天鹅的最好办法,就是把自己变成一只黑天鹅。环境这个海浪一起,自己这个系统就向上变;环境这个海浪一落,自己这一系统就向下变。达尔文称这种信息化方式为适者生存。适,就是指海鸥贴大海的贴紧度。他没说大者生存,或强者生存,做大做强的泰坦尼克不去适,就叫海浪吞了,还不如一只能适应变化的小海鸥。彼得·德鲁克认为,信息时代所有企业的死因,都是不适应环境变化。也是这个意思。
变化莫测的海浪,就是黑天鹅;应付自如的海鸥,就是蝴蝶。与其徒劳地预测海浪如何上下,不如倒像海鸥一样,轻轻松松贴上去。如果觉得形象太“抽象”,我再用概念把它变“具体”:这种活法就是,丢掉决定论的本本主义、教条主义,投入当下来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用本质直观和体验来对付黑天鹅。用我的说法,叫直接经济,就是生产者直接贴在消费者身上,IBM则把它叫做随需应变。我们的后代,全是这种活法。他们不觉得风险社会有何不妥,他们贴在海面弄潮自由自在。下一代会反而觉得我们很奇怪,居然以不变应万变,一动不动,等着让浪潮来打自己。
《黑天鹅》的作者与其说有意义地解决了提出的问题,不如说解决的是有意义问题的提出。他在最后一章,道出了他的心物二元困境:“一半时间我是一个超级怀疑主义者;另一半时间我坚定不移地相信事物的确定性,而且是非常顽固地相信。”“一半时间我讨厌黑天鹅,另一半时间我热爱黑天鹅。”
1500年前的刘勰,倒是解决了这个问题。他把反笛卡尔心物二元的后现代活法,总结为“随物婉转, 与心徘徊”。对这个世纪难题,谈笑间,解决得举重若轻。这就是创新。
最后的谜底,也是理解黑天鹅的第三个境界是:蝴蝶暗中包含物中的心性;黑天鹅暗中包含心中的物性。物我两忘,投入其中,是化不确定为确定的根本大法,也是以动态确定性来捕捉机会不确定性的不二法门。 上一页 [1] [2] [3] [4] 2008-4-10 15:23:42文章来自中健网587177青少频道2008-4-10 15:23:42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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