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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微耳和《细胞病理学》
现在的西医被称为“科学的”,归根结底,有赖于把疾病的原因建立在实证的基础上。而这正好是德国医学家微耳和的主要贡献。他是细胞病理学的缔造者。1858年他发表了《细胞病理学》,其中完整地阐述细胞学说,并声称“所有细胞来自细胞”。
[41] 汤因比《历史研究》
今天的新闻就是明天的历史,有识之士总要考虑当前与过去的关联,将来的发展趋势等等;而这就需要通过学习和研究历史,建立一种历史哲学或历史观。而史论就是为这些人打造航海罗盘的。汤因比的《历史研究》在众多的史论中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因为它包含大量的理论概括及创新。
[42] 布罗代尔《15至18世纪的物质文明、经济与资本主义》
到了20世纪,史学界出现一次大的革命,那就是“年鉴学派”的兴起。年鉴学派反对把历史局限于政治史范围之内,主张研究历史的全貌。布罗代尔就是年鉴学派第二代的代表人物,由于他的工作,年鉴学派在二战后占主流地位,其影响也从法国扩大到全球。
[43] 罗素《自由与组织》
在18世纪末,可以说所有国家都在同一起跑线上,却因为各种原因产生了如今如此惊人的差距。过去的历史哲学也许能指明历史发展的方向和动力,但无法预测历史发展的速度。而19~20世纪与以往历史的不同之处正好在于速度的变化。罗素的高明之处就在于他能指出引向这种变化的因素。
[44] 霍布斯鲍姆《极端的年代》
在整个历史长河中,20世纪究竟是继往开来走向进步走向辉煌的时代,还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一个小插曲,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但作为一个极端的时代,肯定会遗留下相当多的后遗症,值得我们反思。
[45] 亨廷顿《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
在21世纪,各种文明的命运是我们首先要关心的问题。本书就是在历史转折关头反思的结果。亨廷顿害怕伊斯兰文明与儒教文明联手打败基督教文明,但是前两者是不可能结合的,这点上他的判断显然有误。然而文明的冲突是否能造成新一轮的“西方的没落”,却不是没有可能。
[46] 加缪《鼠疫》
从古到今,人类不断面对各种灾难,但他们很少能够对灾难有所准备。这本讲人类如何面对灾难的书创作于希特勒时代,许多人感到无望。在这关键时刻,加缪看到面对灾难的惟一正确态度,就是不要听从命运的摆布,也不要听从权威与利益集团的煽动。
[47] 劳伦斯《查泰莱夫人的情人》
这是一本“禁书”,也许是最著名的、名副其实的禁书。尽管它因“性”被禁,却并不等于说它的题材只是性。在书中,劳伦斯不仅要求一个人真正“性”的解放,更要求从工业文明、传统文化以及精神束缚中解放出来,成为“解放的人”。这些才是劳伦斯思想的深义。
[48] 尼采《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19世纪两位大思想家对20世纪有着持续的影响:一位是马克思,一位是尼采。这本书是尼采著作的顶峰。它包括尼采过去的一切思想,这些思想用两个新的概念,即超人和永远轮回来加以贯穿。
[49] 波普尔《科学发现的逻辑》
波普尔的《科学发现的逻辑》是科学哲学的一次革命。波普尔说:“经验科学就是理论体系,我们可以把认识逻辑称做理论的理论。”“科学的理论就是普遍的命题。”按照他的学说,科学理论“不是由观察开始,而是由问题开始”。波普尔的整个科学理论的出发点是划界问题,也就是找出一个判据来区别科学与“伪科学”的界限。
[50] 托夫勒《第三次浪潮》
人们对未来有所企盼,但同时又对未来充满恐惧;在一个变化剧烈的世界中有着大量的不确定性,人们希望驾驭它。到20世纪后半,未来学应运而生。对未来学家的评价首先在于对还没有发生的事或仅仅处于萌芽状态的东西能否做出比较准确的预测。托夫勒做到了这点。他的这本书在1980年出版,而20世纪后二十年正是按照这个蓝图来实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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