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她也是爱我的,在她千僖年之夜,我们一直等午夜的钟声敲响,然后欢呼“爱你一千年!”她说:“只争朝夕,我来看你好不好?”
我说:“好!”
她穿着黑色的长风衣,牛仔裤,背一巨大的旅行包,上面摇摇摆摆挂着个卡通玩偶。
笑靥如花,手里托着一盆叫不出名字的小草,递给我,“送你的。”
我刚毕业,她大二。
我们去吃肯德鸡,事后我调侃她“刚一见面给我惊艳的感觉,一吃东西全没了,哪有女生象你那样吃东西的,本来以为你不食人间烟火呢!”
一进宾馆的房间,我们便彼此不自在起来,好象有事要发生。
我吻她,分开她的长发,吻她的脑门,她的眼睛,她的唇,她好紧张,全身颤栗,我的心也在狂跳,深爱的人在怀中,那么真实,可是总感觉她会离去,抱紧一点,再抱紧一点,我想让我的手指打上一个死结,永远解不开,让她融化在我的怀里,幸福是一种微微的疼痛,需要呻吟。
我把手伸进她的内衣里,她拒绝,我坚持,她坚持拒绝,我放弃。
我放弃。
我很不愿回忆以后的这一段情景,经过了许多事,我们才发现,爱一个人没能给她(他)身体上与心灵上的欢悦,这爱,并不完美,如同冰面上有了裂纹,一踩上去就会破碎,让人有灭顶的悲伤。
陪她逛街,爬山,吃冰淇淋,手牵手去佛前许愿。我许的愿是“天长地久。”没有对她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送她走,我病,住院三个月,无法上网。
再上网急急的找她,发现一切都变了,她有了男友,同居了,她以为我不理她了,她以为我们一见光就死了。
她以为自己不够可爱,以为我不够爱她。
以为我避而不见。
她伤心欲绝,她想找个依靠,找个安慰。
我痛,我冷,我手在抖。
我的眼泪流出来不懂得擦去。
我想喊,我想哭出声来。
我问她:“你送我的那株小草叫什么名字?”
她说:“死不了。”
我失落,我想摧残东西。 2006-10-18 13:55:05文章来自中健网168013青少频道2006-10-18 13:55:05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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